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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缩回手。「没有心跳。」连忙靠近我，摸上我颈上的动脉，「没有跳……」

        我看着她的反应，等着她慌乱，等着她退缩，等着那个恐惧的表情……

        但她没有。

        她皱着眉，盯着我看，然後开口：「你没去英国吧，你被送去哪里了？是谁把你变成这样？」

        我愣了一下。「你没有先被我吓到吗，反而先质问这个问题。」

        「我在国外读书时，听过他们那边流传一种说法，对他们来说就像鬼怪一样的存在，他们叫它吸血鬼，听闻这是一种疾病，情况跟你有点类似。我是很震惊，但更想知道是谁把你变成这样。」

        她的冷静让我说不出话，不是因为她的问题，是因为她在知道这件事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恐惧，不是退开，是问是谁害了我。

        那个地方很疼。

        「我没去留学。」我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被设计送到战场，语言不通，反抗时意外杀了人，逃跑，误闯战区，被乱枪射死。准备咽下最後一口气时，天空很蓝，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蓝色裙子，手持相机的样子。」

        我停了一下，嘴角带着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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