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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我好得很，受伤的是你。」

        「微光，你别跟我绕关子，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松开，我去穿衣服，如果你还要知道的话，等我回来会跟你说。」

        她松开了，我去衣帽间，拿起衬衣穿上随意紮进裤头，夹个吊带，擦乾头发，才走到床边坐下。

        「你的伤是怎麽来的？」

        「被机枪扫射来的。」

        「怎麽活下来的？」她略显慌张，随即换了说法，「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伤痕……」

        「要活着根本不可能，对吧。」我替她接下去，「是，我没有活下来，我死了。」

        「可是你现在……」

        我拉起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上。「闭上眼，认真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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