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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分就够了！我要求不高！”苏语端着盘子，笑得像得了什么大奖，“从今以后，番茄炒蛋正式列入我的拿手菜名单。跟泡面并列第一。”

        “你的拿手菜名单只有两个菜？”

        “现在是两个。以后会慢慢增加的。”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转头看他，“对了，你做菜从来不用言灵吧？”

        “不用。”

        “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我是说，你的观测能力也是一种特殊能力，你也可以用它来做菜吧？比如分析食材的分子结构什么的。”

        许愿把锅铲放进水槽里，擦了擦手，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他想了想，然后说：“观测和分析是研究手段，不是替代工具。我可以分析一块五花肉的脂肪含量和最优烹饪时间，但如果我自己不去练习刀工、控制火候、品尝调味——那我永远只是一个分析数据的人，而不是一个会做菜的人。”

        他把苏语做的那盘番茄炒蛋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做这盘菜的时候，没有用言灵，用的是你自己的手和判断。所以它的味道跟我的不一样——不是更好或更差，是不一样。这种不一样，才是做饭的意义。”

        苏语看着那盘卖相不算完美但确实是她亲手做出来的番茄炒蛋，忽然明白了他正在说什么。他在说，能力和工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的手，你的判断，你的失误，你的进步——这些东西构成了“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些可以被观测和分析的数据。

        “许愿，”她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看着他，“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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