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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偶尔也会有意想不到的状况。比如某天周三下午，苏语在书房看文献，许愿在厨房做晚饭。她正读到维特根斯坦关于“语言游戏”的论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语言真的能建构现实，那她能不能用言灵让自己做出一顿像样的饭？

        她放下书，走进厨房，看着正在给糖醋鱼勾芡的许愿，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学做菜。不是像以前那样在你旁边看着，是真的自己动手。你教我。”

        许愿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锅铲放下，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印着“此厨房由言灵师掌管”的围裙，递给她。

        “今天学什么？”苏语系上围裙，斗志昂扬地问。

        “番茄炒蛋。你上次说理论上会但实际上分不清糖和盐。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盐和糖的性状区别。”他把盐罐和糖罐放在流理台上，“氯化钠和蔗糖在视觉上有显着差异。盐的晶体是立方结构，反光模式比较规律；蔗糖的晶体是单斜结构，反光更散。如果不确定，可以用手指沾一点尝——”

        “我知道盐和糖的区别！”苏语打断他，“上次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好。那开始吧。”他退后一步，靠在冰箱旁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我看你表现”的姿态。

        苏语深吸一口气，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来——打蛋、切番茄、热油、下锅。她的动作远不如他熟练，蛋液倒进锅里的时候溅了几滴油星出来，她往后跳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许愿。他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没有说“小心”，只是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番茄炒蛋出锅的时候，颜色不如他做的那么均匀，有几块蛋稍微老了，番茄的汁也没有完全裹在蛋上。但苏语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惊喜地转头看他：“能吃！而且味道还可以！”

        许愿也夹了一块尝了尝，点了点头：“盐的用量准确，蛋的熟度虽然不太均匀但没有焦。第一次完成，可以给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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