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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活这么久，就没见过人这样。”

        奚阿姨在旁边搭腔。她总以为被磅礴的感情压到昏迷是里才会有的故事，

        “其实小素就是给我一种，只会在书中出现的人。”

        那么薄，那么轻，像雪国的雪，就连只是徒劳罢了的物哀之心都淋漓尽致地落进那双眼睛。

        偶尔会冒出荒诞的念头，比如，自己没死成，是不是因为姐姐像雪，或者说，雪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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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的兴趣爱好真是和本人一样乏善可陈。浦江除了江上都要被她和许知意摸透了，她也不知道黑乎乎的江面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有什么好看的——可姐姐好看。

        姐姐的目光越过江面，散进对岸那片迷蒙的灯火里，眼尾那点弧度在夜风里半阖，风把发丝掀起来又放下，那截脖颈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闪光灯咔嚓一亮。池素从江水的混沌里回过神，发现妹妹正举着手机，小幅度地向后仰身，然后颇为满意地验收着成果，接着百无聊赖地刷起手机。

        即使什么都不做，和妹妹待在一起，也是相当幸福的事情，两人终究会回到这种凝视的氛围中。

        朋友圈就开始接二连三地跳出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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