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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赐总觉得背後一阵阴风,实在想不到还能怎麽蒙混过去了。
「…朕未曾留意。」他硬着头皮说。
「这样啊…听说此人在东宫殿失火後就告病休养,现在不知在何处?」冯时晚往前踏出步伐,越过平常官员朝会时所站到的区域,但没人在乎…事实上晨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越来越靠近的冯时晚身上。
冯时晚大步流星的踏上台阶步步逼近,完全视君臣礼节於无物,直接走近至与晨赐只有一臂之遥的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坐在龙椅上的人。
晨赐还来不及开口,冯时晚便惊天动地的一掌拍向桌案,满桌文书墨水被震得弹起,整张桌子全被搅得一蹋糊涂。
「陛下在哪里?你们在搞什麽花样?刚刚在殿中的会议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再敷衍。」冯时晚乃一介文官,却愣是被他弄出了惊天气慨,晨赐有那麽个瞬间,还以为自己脖子上被架了把刀,乾乾的张着嘴。
所以他其实刚刚就发现我不是陛下了?先前的老态与疲倦呢?!你比我还会演啊!铁面判官你可真是深藏不漏!
「回答我,否则必以谋反罪告发你,别以为陛下不在这里我就拿你没办法。」冯时晚凶狠的眼神里隐约能见焦灼的紧张,晨赐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忠诚似海,认为他可以信任。
陛下跟殿下都很信任他,而那眼神亦绝非虚伪,若坦率以告或许不是坏事…现在的状况已超过他能负担的范围,假如能有个帮手定然有益。
晨赐暗暗咽下唾沫,看似犹豫其实心里已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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