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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两个人又为何要如此迂回行事?看似目的相同且起了互补作用,可又不像在互相帮忙,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这样即使有一方失败也还有後手,或说某一方被舍弃也无所谓?还是根本是自己想太多?
大量的问题塞在晨赐脑子里让他头晕目眩,眼睛都快变成螺旋状,他已经不知道接着该往哪里着手,该采取什麽行动?
那感觉像自己走在到处是坑的草丛里无法脱身,每步都让他胆战心惊,深怕掉入万劫不复的陷阱里,辜负景氏兄弟的期待。
「陛下,你的脸皮剥落了。」冯时晚趁着晨赐恍惚,冷不防说道。
兴许是对方声音太平静,晨赐还没意识到什麽,手已经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脸颊,触及面具的那刻他才回过神,知道自己被挖坑了。
脸皮这种东西,哪可能「剥落」?要不是心虚,寻常人听了谁会去摸脸?
冯时晚如鹰般犀利的眼神闪烁异光,冷傲的嘲晨赐轻笑。
晨赐那只闯祸的手不知该放还是该维持,像被黏住般卡在原位,让他变得很古怪且莫名好笑,脑子还在拼命思考如何脱困。
冯时晚的冷笑声忽然有些变调,像在压制笑意。
「陛下,您可知在吏部有个叫做晨赐的小官员吗?」不知是否蓄意,冯时晚句子中的「陛下」与「您」音调非常重,简直可称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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