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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淮序吃醋的方式和他说情话的方式一样高级——不说「我吃醋了」，而是说「我不高兴」。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人感觉他在萤幕那端正板着脸生闷气，手指戳萤幕的力道可能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你吃醋了？」她故意问，嘴角已经扬起来了。

  「没有。」

  「真的没有？」

  「……有一点。」

  程知遥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靠在厨房工作区的置物柜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笑声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林悦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笑。

  「你又捧着手机傻笑——等等，让我猜——黎机长给你传讯息了。」林悦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形象？你可是正在跟冰山机长传绯闻的人。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你们的事了，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被人看到你在後舱抱着手机笑，明天又要有人说闲话了。」

  「我们不是绯闻。」程知遥纠正道，把手机萤幕转向林悦，给她看黎淮序传的那四个字——「我不高兴」，「我们是公开认爱。他说的，光明正大的那种。你看，他还会吃醋。」

  林悦看了一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的，你赢了。黎淮序吃醋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简直不像他。下次他要是在驾驶舱里吃醋吃得太厉害，记得告诉我，我要去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