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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自责，是问不出答案的自责。

        若不是我回来，若不是我把那些人都拖进来，若不是我让那个计划走到这一步，若不是她因为挂念我才跑出来。她不应该站在那里，她不应该是挡那颗子弹的人，那颗子弹本来就是对着我来的，她有什麽罪，她从头到尾没有做过任何错的事，她只是爱了我，就因为这样。

        安继充血的眼眶，带着杀气地朝我走过来，举起枪对准我，手正在颤抖。「你怎麽不去死！」

        他朝我射出两枪，我头一侧，闪过了。

        「是你吧，派人暗杀我的人是你。」

        我缓缓起身，转过头，闭眼，再睁眼时瞳孔从漆黑转成暗红。「你杀了安冷凝。」

        「不，我要杀的是你，没想到她会出来救你。」

        他又开一枪，我蹲下的速度让他始料未及，瞬间来到他面前，折断他持枪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抬起来。

        那个感觉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我感觉不到热，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冷，从里面透出来的冷，比我没有心跳的身体还要更冷，是知道她已经消散了之後，那种冷。

        他从口袋拿出小刀刺往我的腹部，我丝毫未动，任凭血流出，不久就癒合了，他见状睁大眼睛。「你是什麽怪物！！」

        「怪物。」我听着这个字，「是你把我变成怪物的，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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