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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可以扰乱声音与方向,却无法改变真实存在的痕迹。
司宁远蹲下身,借着微弱天光查看地面。
碎石上遍布旧日脚印与拐杖敲出的凹痕,大多已经被风沙磨平。其中一处石缝边缘,却沾着一小片尚未完全褪色的暗红。
血……
旁边还有半个女子鞋印,右侧比左侧更深,像是走路的人正忍受着伤势,身体不自觉向一边倾斜。
司宁远伸手碰了一下那片血迹。
江杳来时,右腕仍在流血。
胸口骤然翻起一阵尖锐疼痛,可紧随而来的却是近乎扭曲的狂喜。
他终于找到她走过的路。
司宁远沿着那些极浅的痕迹向前。鞋印很快消失,他便寻找老人拐杖留下的新痕,痕迹被乱石截断,便一条路一条路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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