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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付过银钱,提着东西离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是一个习惯。
过些时日自然会忘。
第二日,她亲自爬上屋顶补好漏处,又将院中生满杂草的土地清理出来。
没有灵力,许多原本只需一道术法便能解决的事情都变得麻烦。她用木桶从井中打水,来回提了十余趟,肩背很快泛起酸痛。劈柴时右腕无法用力,只能换左手,斧刃几次偏离位置。
若是从前,司宁远早已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
想到这里,江杳反而握紧斧柄,用力劈了下去。
木柴从中裂开。
她又劈了一根,直到将墙边空出的地方全部堆满。
第三日清晨,江杳醒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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