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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无人听过万剑大会,也无人知道天衡宗首席。即使她说出真正的名字,也不会有人顺势问她与司宁远是什么关系。
“江杳。”
她在租契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宗门,也没有道侣。
只有江杳。
安顿下来的第一日,她用半天时间将院子打扫干净。
屋里的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与一只旧衣柜。江杳把妄生挂在床边,又去街上买了被褥、碗筷和几样食物。
卖碗的摊主问她要几只,她下意识答:“两只。”
话音落下,她才顿了顿。
“一只便够。”
摊主已经拿起第二只,闻言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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