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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没有只觉得难过。

        他忽然为她感到骄傲。

        她没有完整剑谱，没有足够灵气，连手里的剑都一次次折断，却依然走到了所有人面前。她从未因拥有得少便低下头，也没有按照旁人的期待，拿自己的脸和感情去换一条容易的路。

        他喜欢的人，是江杳。

        是一个不曾被谁坚定选择，也照样把自己活得锋利明亮的人。

        “怎么又不说话？”江杳靠在木箱旁看他，“觉得我穷？”

        “觉得你很厉害。”

        她怔了一下，随即扬起眉：“这还用你说？”

        “不用。”司宁远放下断剑，走到她面前，“只是想告诉你。”

        江杳望着他眼底没有掩饰的心疼与认真，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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