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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她故作轻快地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拉着他向前走，“先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

        她的住处在后山，离宗门灵眼最远。

        院子不大，石屋外只有一棵老树与一张木制剑架。司宁远走进屋内，目光扫过窄榻、桌案与靠墙堆放的剑谱，最后停在床脚一只木箱上。

        木箱没有上锁，里面竟整齐放着十几柄断剑。

        “留着这些做什么？”他问。

        “舍不得扔。”江杳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柄，“这是我第一次拿百宗剑会赏金买的。用了两年，练逆鳞时断了。”

        下面的剑有新有旧，每一柄断口都留下过于强硬的运力痕迹。

        司宁远握住其中一柄，几乎能够想见她独自站在后山，剑断以后沉默着将碎片捡回来，再去想办法换下一柄的模样。

        没有人替她准备新的，也没有人问她是不是已经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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