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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晏：“外头那些话，去查。给本宫把第一个放风的人揪出来。顺着找出主使。”

        赵婉道：“殿下放心。这人既敢触殿下的楣头，我自会让他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说了，是要命的。”

        她话锋一转，问道：“那宋大人，可也掺和进来了？”

        姜晏眼皮一跳，冷声道：“与你无关。”

        赵婉还是那副柔顺的笑：“我是怕，有人借着替殿下翻案的名头，反手把殿下往更深的泥里按。殿下如今，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姜晏没理，摆了摆手：“去办。”

        赵婉应了，退到门边，又回头添了一句：“殿下这几日，且安生待着。外头那些脏水，交给我便是。”

        宋清霁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她揣着御史台的手令，往礼部去了。

        要揪出那买刀嫁祸的人，光有城南铁匠铺这一条线还不够。那日跟着陛下进围场的人、半道离了队的人、手里有内务府采买门路的人，个个都得查。秋猎的仪程、随驾的名册，归礼部管。宋清霁想着，先去礼部把册子调出来。

        没想到册子没见着，先撞上了一个人。

        礼部西偏厅里，一个身着藕荷色衫子的年轻姑娘正趴在案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摞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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