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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行压下那股酥麻，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那帕子被她随手丢进了火盆，腾起一小簇火光。

        她抬眼看宋清霁，那人还软在软榻上，脸颊绯红，衣襟散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里却仍只是温温柔柔地望她，半分怨气都没有。

        姜晏心口一软，又强自板起脸：

        “本宫可告诉你，这不是白赏的。你既夸下海口要替本宫揪出那人，那便给本宫查到底。查不出来，别来见本宫。”

        宋清霁喘匀了气，望着她，忽然笑了：

        “臣遵命。”

        “纵是死，臣也会为殿下找到那人。”

        姜晏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半晌，别开脸：

        “……谁要你死。给本宫好好活着。”

        不过姜晏当然没有放心到只让宋清霁去查，当夜，赵婉领了姜晏的命，冒雪而来。

        她进书房时，姜晏正对着一案的文件出神。赵婉行了礼，替她重斟了一盏热茶，才道：“殿下今日动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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