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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脚步一顿，没接话。

        “本宫却听说，宋大人参完了人，连茶水都喝得比平日香。”姜晏凑近一步，仰着脸，眼尾挑着一丝戏谑，“莫不是参本宫的人，让宋大人格外痛快？”

        宋清霁垂下眼，半天，才轻声道：“臣参的是事，不是人。”

        “哼。”姜晏嗤笑，“本宫就是那个人。”

        宋清霁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点朝堂上的冷意早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温软的纵容：“参殿下的折子，臣在灯下写了三遍。写一遍，扔一遍。”

        “为何？”

        “写着写着，便想起殿下的脸。”

        姜晏心口一烫，面上却半点不显。她别过脸，嗤道：“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参本宫，还参出情分来了？”

        “是。”宋清霁答得坦荡，“臣想，这折子递上去，殿下晚间该不给臣好脸了。可若不递，臣对不起这身官袍。”

        姜晏斜她一眼，半晌，忽然哼笑：“行，算你还有几分良心。”

        她转过身，也不管宋清霁还在后头，只自顾自往前走。走了几步，手却在身侧微微朝后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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