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半个月,宋清霁的日子过得很是割裂。
白日在朝堂上,她仍旧是那个冷面孤臣。姜晏安插在户部的几个属官出了纰漏,她一封奏疏参上去,条条有据,把姜晏辩得面沉如水。
可宋清霁参得有理有据,姜晏驳得也是不慌不忙。一个要查,一个要保,两人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殿上静得能听见漏刻滴水。
最后皇帝摆摆手,命有司去查。
散了朝,满朝文武绕着姜晏的脸色走,谁也不敢触霉头。
只有宋清霁知道,方才她在殿上辩驳时,偶尔扫过来的那一眼里,除了公事公办的冷,还有一丝隐蔽的嗔。
宋清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软了一半。
朝堂是朝堂,情意是情意。宋清霁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昧着良心替她遮掩脏事;姜晏也不会因为想护住谁,就失了分寸地胡搅蛮缠。
可一到晚间,宋清霁换上家常的衣裳往公主府去,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姜晏就爱拿这事臊她。
有一回,两人吃完饭在回廊下散步消食。姜晏走着走着,忽然站定,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她:“宋大人今日在朝上好生威风。当着一殿的人,把本宫的脸面踩在地上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