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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谢谢你,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啪!”第二下落在左臀,位置对称得像用尺子量过。
“二,谢谢你,简!”
简没有留情。掌声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每一下都带着肉体被强行撕开的钝痛。黛博拉的臀部迅速充血,皮肤从雪白变成粉红,再变成刺目的绯红。热浪一波波往上涌,耳边全是自己的哭声、心跳声、还有简平稳的呼吸声——那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愉悦的呼吸。
她开始求饶,声音破碎:“痛……别打了……简……求你……”
简的手却按住她的后腰,掌心滚烫,像一块烙铁:“别动。这是你欠那些孩子的。”
又是一连串狠辣的巴掌,直到黛博拉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椅子上。简这才停手,掌心火辣辣的,像刚从炉火里抽出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一眼黛博拉通红的臀部,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原来权力带来的快感,比她想象中更甜美。
“跪到桌子底下,反省。”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黛博拉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滑下去,爬进那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底下。桌底阴暗潮湿,积着灰尘和碎纸屑,空气里有一股陈年口香糖的甜腻味。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泪水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简站在桌前,俯视她,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刺目的光晕,像审判天使。
“想想每一个被你扯过头发、抢过钱的女孩,”她轻声说,“你最好记住今天的疼,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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