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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望舒低下头，凑到向咏悦耳边，他压低声音问：“向咏悦，你认识我吗？”

        向咏悦看着她，粉红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刺眼，却也很熟悉，向咏悦恍惚了半天，看着他扎眼的粉毛一时间有些茫然，后面忽然想起来，他是那个台球厅的蓝毛，她见过他，于是向咏悦用力点了一下头。

        蒋望舒抬起头，看着对方：“看见没有，她是我朋友，现在我要把她带走。”

        那个男生还是没有放弃：“你说是就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来认人的？”

        秦云沛走到站到蒋望舒旁边，他比那个男生高半个头，站过去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秦云沛看起来长得软软的，一副很温顺的样子，实际上他曾经是泰拳青年组的冠军，曾经有人不长眼去挑衅他，被他打的骨折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一旁的蒋望舒更是脾气差不好惹。

        这两在盛海的时候就在圈子有名的霸道，到了京北依旧不改性子，偏偏两个人又生的不错，蒋望舒有些男生女相，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起来有些高冷，他总是持靓行凶，大家还偏偏吃他那一套，而秦云沛则相对是温和的长相，他的五官没有像蒋望舒那么锐利，他张着婴儿肥，星星眼，看起来像是个软软甜甜的大学生，但性格和长相完全不一样，他说两句就会炸。

        那个灰绿色头发的男生被他看得往后缩退了一步，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行吧，带走吧。”

        蒋望舒伸手扶住向咏悦的胳膊，把她向咏悦搂在怀里，向咏悦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蒋望舒身上，蒋望舒觉得她好轻啊，像小兔子一样，在刚才那片地简直就像勿入猎兽场的小兔子，一进门大家都盯着她，偏偏她还不自觉，明明酒量不好，还喝了这么多杯高度数的酒精。

        秦云沛在旁边伸手，托了一下向咏悦的另一只胳膊，三个人一起往外走，穿过走廊，推开黑帘子，他们走到外面，外面的空气干爽而清凉，街上的路灯比酒吧里亮太多了，向咏悦被那个白光晃得眯起眼，胃里翻了一下，她弯下腰，忍不住干呕了两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蒋望舒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出来了。”

        向咏悦脸蛋红朴朴的，眼睛湿漉漉的，她昏头转向的靠在蒋望舒怀里，她感觉头晕想睡觉，并且她还是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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