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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咏悦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些话，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很重，她想说话，但张不开嘴，她感觉到有人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扶着她的胳膊走。

        她用力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是一个男的，年纪不大，头发染成灰绿色，耳朵上钉着一排耳钉，他正扶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人说话。

        灰绿色头发的男生说：“这个真不错，今晚就她了。”

        旁边的人问：“你确定她愿意？”

        灰绿色头发的男生说：“喝多了都这样，先带走再说。”

        向咏悦想挣开他的手，但她的胳膊此刻软得像煮烂的面条，推出去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张了张嘴，嗓子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那个男的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把她扶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卡座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向咏悦？”

        向咏悦听到自己的名字，努力转过头去，一个粉红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卡座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一杯酒，正看着她，是蒋望舒，他旁边还站着秦云沛，对方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灰绿色头发的男生看到蒋望舒，表情变了：“你认识她？”

        蒋望舒走过来，站到向咏悦旁边从对方的手里马上把向咏悦接过手：“认识，她是我表弟的女朋友。”

        灰绿色头发的男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向咏悦，觉得非常可惜，但还是不死心：“你表弟的朋友？那让她自己说，她愿意跟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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