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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涂糜之二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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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道一时安静下来。

        檐角风铃被风轻轻拂动,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沈清珩看了她片刻,忽而低低道:「我生来便对世间诸般情感少有体悟。」

        「纵然分得清谁是重要之人,也不过只是明白,重要之人,理当守护。」

        「至於该如何去守护,又要为此舍弃什麽……於我而言,从来都无关痛痒。」

        知道谁是重要,却感受不到牺牲自己的重量。

        「或许终有一日,我也会如母亲那般,陷入魔怔,再也分不清何为情感。」

        仴云怔怔望着沈清珩,心头那簇沉闷,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更沉的情绪压了下去。

        因为生来便难以体悟情感,所以守护重要之人,於沈清珩而言,便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执念;而他自己,从不在那执念之内。

        想到这里,仴云心口猛地一紧,方才那些堵在胸臆间的闷怒,忽然都化作了难以言说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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