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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是个满脸皱纹却笑容憨厚的老人，看见贺少云，眼睛一亮，用方言热情地招呼：「贺军长！今天带朋友来啦？」他目光落到魏晓糖身上，笑容更深了。

        「这是我爱人。」

        贺少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魏晓糖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猝不及防的涟漪。

        她感觉自己的耳根在无人看见的发丝後悄悄发烫。

        「哎哟！好事！大好事！」老马老板的惊喜溢於言表，搓着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满是淳朴的欣慰，「快里边坐！刚腾出个好位置！」

        他引着他们到角落一张相对安静的桌子，用抹布又用力擦了擦本就乾净的桌面。

        周围几桌的食客也投来友善好奇的目光，有人对贺少云点头致意，贺少云也简短地回以颔首。

        在这里，他似乎是个熟稔又受尊敬的存在，却并非仅仅因为身份。

        贺少云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点了一锅羊肉汤、两份烤饢，还有两碟当地的小菜。

        等待上菜的空档，两人间的沉默再度蔓延，却不显尴尬，反而有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

        魏晓糖打量着四周，墙上贴着褪色的风景月历，柜台後方挂着一串风乾的辣椒，一切都简单而充满生活气息。

        她的目光最後落回对面的男人身上，同样的，他也正在看她，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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