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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少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宾馆。

        「累吗？」他问，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魏晓糖摇摇头，又点点头，「累，但看到你就不累了。」

        贺少云轻笑一声，那声音里有满足，也有心疼。

        夜幕悄悄降临，边境小镇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天空从橙红转为深蓝，星星开始一颗一颗浮现，像洒在天鹅绒上的碎钻。

        车内只剩下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微妙的、久别重逢的悸动。

        「饿不饿？」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分外低沉。

        「有点。」魏晓糖老实回答，火车上的餐盒实在称不上美味。

        「带你去吃点东西。」他说，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向与来时稍有不同的道路，「这边有家小店，羊肉汤做得不错。」

        车子最後停在一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小平房前，招牌简单写着老马食馆。

        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只摆了四五张方桌，几乎坐满了人，大多是皮肤黝黑、穿着朴素的当地汉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羊肉香气和面食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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