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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伸手拍了拍师兄的脸,去拿了一支蜡烛回来,和用于照明的蜡烛不同,这一支还是漂亮的玫瑰花形状,整体呈深红色,花瓣的顶端却是黑的。
“抖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了吗?”
导师点燃了蜡烛,托着它的底端凑近了师兄的胸前,师兄的眼角滚下一滴绝望的泪水,而我能体会到导师的心情,他非常愉悦。
师兄的胸部很大,即便躺着也高高鼓起,导师握住了左边胸乳的根部,让乳尖正立着,嫣红的肉粒颤颤巍巍的发抖,导师勾起嘴角,看着蜡烛中央积聚起的蜡液,缓缓倾斜了手掌。
猩红且灼热的蜡液瞬间滴落,在接触到乳尖时又因为皮肤的低温快速凝结,导师找到了乐趣,开始有规矩地转动手腕,很快圆润的乳肉上就开出了一朵绚烂却恐怖的花。
“呜呃呃啊啊啊啊啊——!!......嗬、嗬啊啊啊——!!”
师兄被烫得惨叫连连,可导师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直到另一边的胸上也被烙下一模一样的形状,蜡烛快要烧穿,导师才终于吹灭了烛火。
师兄已然浑身冷汗,发丝都被浸湿,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他好像有些意识不清了,被撑开的嘴唇可以清晰的看到内里,师兄的舌尖在抽动,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求饶。
如果说那些刑具、甚至是针刺可以追溯到电视剧,算是有迹可循的话,但这样使用蜡烛就绝对不可能了。
在此之前,我除了幼时在山村点过它们照明外,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别的用途,依照科学,我的梦里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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