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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随着导师的意识转身,从房间的抽屉里取出一根极细的针来,说是针倒也不像,因为只有三厘米长。
可师兄一见这个东西就拼命挣扎起来,链子被他甩得发出“哗哗”的响声,导师皱起眉头,怒道:“安静点!婊子!”
师兄知道逃不脱,求饶也没有用,便无声地落泪,而导师用打火机把那根针的尖端烧了一下,随后伸手捻住了师兄的阴蒂。
“都发抖了,看来贱母狗很兴奋啊......不是喜欢和别的男人说话吗?那就带着这个跟他说吧!”
师兄恐惧地不住发抖,我虽然看不到导师的表情,但能感受到脸上露出了一种堪称诡异的扭曲笑容,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这同时也是我的脸。
“呜......呜......不......”
师兄摇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从喉口艰难地溢出抗拒的哀叫,但这只会让导师更加激动。
在师兄无助的啜泣中,阴蒂头被导师用力从包皮中扯了出来,而导师的右手则拿镊子钳住针尾,用针尖轻轻在阴蒂周围划着。
不知何时会被刺穿的恐惧让师兄不寒而栗,无比敏感小肉粒上布满了神经末梢,针尖仅仅只是划过,都能带起一阵尖锐的刺激。
导师笑了笑,将手抬了起来,而师兄死死闭上了眼睛,在针尖再次触到阴蒂的时候,师兄猛地颤抖,稀稀拉拉的水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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