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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恩坐在那里,她好像抓住了妻子为什么如此怅惘。
所以对方无时无刻不在的情绪,是妻子在有责任意识的同时还想要和亲妹妹结婚这两种完全背道而驰的想法来回拉扯而出的疲惫,既没法往左跨一步,也没法向右退一步,于是整个人就悬在那里,被两股力气来回拽着,日复一日,拖出那副永远像隔着层雾的神情。
时景恩向后靠,背沉重地贴在椅子上,她好像被背叛般涌起股生气——自然,自己的妻子被另外一个人,从早到晚,从身到心,从内到外地占满——换谁来谁能遏制住脾气。
“你和你妹妹做过几次啊?”
池素被如此直白的问题打得猝不及防。但时景恩脸色没有半点调侃,反而是种异样的、近乎出神的冷淡,她问的很随意。
“你是下面的那个吗?还是说你们会互相?”
“你是想吵架吗?”
池素也向后靠,两人剑拔弩张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不久前自己那样说——我出轨是我不对,你出一次回来,算扯平,然后,我也希望你能安分点。”
池素莞尔,整个面孔被这笑意撑开,却半点暖意也无,反倒衬得眼底那层阴翳更浓。
“真是开眼了,鱼都能骑自行车了。我和我妹妹——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轮不到时小姐来插手。时小姐与其警告我这个,不如想想自己要是出轨两次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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