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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沉。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事情真的来临时,仍是一种刺痛。
我收拾教案离开办公室时,走廊上学生们窃窃私语。
有人说:「早就觉得他太怪了。」
也有人说:「他只是想做好事而已啊,这样也有错?」
世界,又回到熟悉的对立。
※※※
晚上我收到一封简讯,是王致远发来的。
「老师,你暂时先休息,我们还在,我们不会解散。」
我握着手机,感觉有点酸。
这年头,连学生都学会了安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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