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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答案。你再想想，为什麽偏偏将肉豆蔻跟米豆搭在一起呢？」索兰的小考试尚未结束。

        「因为……因为它们都是求好运的？」话一出口，多里安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因而懊恼地皱起眉头。两样都与好运有关，可为什麽非得是这一对，而不是别的组合，他得好好想想……

        「求好运……还有、嗯……它们的味道不会冲突……星火能照亮命运的前路，水晶储存命运……」

        索兰微笑，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其实都说对要点了，正确的思路，做得好。」

        他让多里安把擦乾的葡萄乾放进乾净的盘子中，然後继续讲课：「它们首先是食材，要被做成一道料理的，不能只考虑神秘学上的配伍，而忽略了味道与质地变化必须能跟其他食材搭配在一起。」

        因此即使他们在做魔法料理，也不能省略烹饪的基本功。魔法相配不代表料理就相配，料理美味也不代表魔法结构就有效。

        「米豆在美国南方有新年吃了会带来好运的习俗；肉豆蔻在美国的自然系流派胡督里经常用於保护运势，在我们欧洲也有制作成护身符以求好运的传统。星火是星辰的火焰，照得见命运的走向，可它高悬在天上，遥远得触碰不到，水晶负责把那道光接下来、存起来，再把它放大——好运不能只是远远望着，得落到地上，才能结出真正的果实。」

        「原来是这样！」听到自己其实抓准了关键，多里安高兴起来。分类他能准确背出来，食材与食材之间怎麽相处，却还得一次又一次地实作与品嚐，才能真正抓住。

        「好了，我们开始调配面团的原材料吧。」索兰量好精确克数，把高筋面粉、砂糖和酵母倒进大碗，他逐一展示每项食材所需分量，不过多里安晓得爸爸有时甚至不需要秤重或量杯帮助，凭感觉便能直接倒出需求量，以烘焙对克数有极苛刻要求来说，这功夫很变态。「这道食谱不需要加橄榄油，它跟好几位都合不来。」

        「橄榄油是阴性的水属性，归类於冰霜。」多里安背诵。

        「正确答案。」

        冰霜是静止与保存的力量。橄榄枝象徵和平，橄榄油自古用於涂油礼与圣化，用来守护、封存、安定，拿来疗伤或护身正合适；可放进这款面包中，冰霜会压制星火和光明、冻结雷电带来的思绪流转——无论好运还是思考，都需要流动。

        「我之前也说过几次，遇到相冲的食材，先问一个问题：它是不是这道菜非有不可的？」索兰帮多里安做复习。「是的话，就得想办法调和，找第三种食材来居中斡旋，或者换一种处理手法，就像蜂蜜能让洋甘菊和生姜和睦相处；不是的话，直接拿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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