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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曦徐徐走过来,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冷血是人的通病,不必把它当成缺点看待。”
他亲手栽培她的病态滋长,使得雏鸟的骨骼羽翼渐丰,在人前伪装出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每当月亮坠落的后半夜,黑影覆盖暴乱的人群。少女的眼瞳透过人间窥伺野兽追逐的本性,屹立在深渊的尽头流血加冕。
疯子才最吸引疯子。
“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他当然知晓她罪孽深重不得救赎,所以活该与他天生一对。
街道附近的私人诊所里,医生替病人简易处理了耳朵上的伤痕。
程晚宁坐在椅子上侧过头,方才拉扯留下的细小伤口嵌在耳洞周围,稍微一碰便带来阵阵刺痛。
她隐忍地蹙眉,胸口积压着争执留下的情伤余绪,带着少许未散的委屈。
作为病人家属的程砚曦坐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取下耳堵,将挂在红肿耳垂上的首饰摘掉,打理整齐放到了旁边的白瓷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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