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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她下意识伸手去接，还没来得及看清形状，便化作一滴澄澈的水珠从指缝间流下。

        身后忽然一暖，男人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从后面环过来，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询问：“好看吗？”

        程晚宁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把眼眶里打转的泪震下来。

        这些美好的事物都太短暂了，就好比再暴烈的故事都只是昙花一现，定格在逝去前最惊艳的瞬间。

        “你上次说，没见过下雪天是什么样。”程砚曦替她拂去发间的雪花，指腹在耳廓上流连了一瞬，“等到了冬天，我带你去看真正的雪。”

        口吻轻柔而又珍重，在烂俗人间许下永垂不朽的誓言。

        周围喧嚣不止，游客们纷纷捧起相机拍摄，感叹这次的活动富有纪念意义。

        他们不知道，邮轮原定的表演主题并不是“冰雾花”。这场撼人心魄的大雪其实是程砚曦自掏腰包替换的方案，只是为了实现表妹随口而出的六月飞雪。

        邮轮上的大雾尚未散去，程晚宁捧着掌心化成一滩水的雪花，眼神意犹未尽地落在甲板中央。

        澎湃心事披上月光镀成的外衣隐去身形，揭晓青涩年岁中词不达意的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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