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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说着尖酸刻薄的言论，双手却主动拿起耳饰在她耳朵上比划，对于佩戴后的效果还算满意。

        “这是……给我的？”程晚宁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你没有生气？”

        那时程砚曦一言不发地离开，正常人都会以为他生气了，殊不知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要笑不笑地扯起嘴角，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耳垂，刚好覆盖住下方的小孔：“我生什么气？”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可一想到女孩眼巴巴地等人回来，心头的那点火气也就随之消弭。

        程砚曦摸索着耳洞的位置，针头循着洞口推进去，却三番五次地被东西堵住。

        “你……”程晚宁委屈巴巴地捂住耳朵，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扎歪了。”

        “……”

        程砚曦听罢放缓了动作，耳针重新调转方向，极轻极慢地穿过小洞，生怕弄疼了眼前的人。

        “只要你乖乖听话，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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