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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药期间，她已经基本能够掌控自己的情绪。为了印证真实的治疗进展如何，心理医生决定让她停药一个月，观察患者吃药与否的区别。

        然而，在不依靠药物的情况下，程晚宁的检测结果依旧与初次见面无异。

        看着糟糕的检测报告，心理医生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的疗程是否有哪一步做错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当成一个常规的精神病人对待。

        迈克?布什拿着访谈记录，向患者家属询问相关情况：“先生，您表妹做心理测试时总是说身子很疲惫，双腿发酸，她是平时干了什么吗？”

        程砚曦刚想答否，转念想起她白天穿着吊带被自己抓来操了一顿，改口：“她身体弱缺乏锻炼，我督促她做了点运动。”

        夜夜笙歌的兽行被他美化得落落大方，仿佛自己真的是为身边人着想。

        “适当运动对身体好，但过量容易伤身，尤其是像您表妹这样身体素质差的孩子，切记不要让她累着。”迈克叮嘱着患者的日常起居，“您空闲时可以多带她到外面开拓眼界，旅游是个缓解疲惫和调节心情的好办法。”

        “旅游？”程砚曦斟酌着字眼寻思。

        他旋即翻开日历，日程表上的每一天几乎都排满了行程，密密麻麻没有一刻空闲。

        稍加思索之后，他推掉了一个看不上眼的项目，并命人为程晚宁定制了一身衣裳。

        印象中，他们似乎从未共同出游过。而他也确实该抽出一部分空闲，陪这位名义上的表妹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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