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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话题过渡得十分自然,程砚曦依然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等了半天,这才是你想问的事?”
程晚宁攥紧杯沿,以偶然将动机代过:“刚好想起来了。”
“谈不上认识,我曾经跟他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在码头上见过几面。那会儿姓朱的还是个小屁孩,赶不上别人腿长。”
朱赫泫的父亲主要涉及军火走私,与相同圈子里的人产生交集很正常,可这不是程晚宁想知道的内容。
程晚宁狐疑地问:“就这些?不止吧?”
“就这些。”程砚曦顿了顿,继续补充,“后来他家人死了,为了避难逃去国外上学,我就跟他没有过任何交集了。”
剩下的他不愿多说,程晚宁也没法追问,不过至少得出了一样有效消息——
他们以前的确认识,且见过不止一面。
酒过三巡,餐桌上的香槟依次减少,两人很快来到了僵持的阶段。
轮到程砚曦提问,这次问题一改往日的刁钻,往温馨的方向转变:“有什么一直想去的地方吗?”
此时程晚宁隐约有了醉意,稀里糊涂地扶着额头,将白昼隐秘的心事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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