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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起来。他背对着我，在键盘上打字。打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医生。」他没有回头。

        「我的报告。」「明天出。」「我今天就要。」

        「今天出不了。」我穿好裤子。站起来。

        「那我明天来拿。」他这时候转过身。拉下口罩。

        我看着他。「林灼。」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真不记得我了。」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眼睛很熟。眉毛很熟。然后我想起来了。

        高二那年。坐在我后桌的那个男生。「陆行舟。」

        他笑了一下。「记性不错。」我的后背一下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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