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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下室的门锁换了新的 (5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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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

        他说完没动。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喉结在动。

        三年里没有人问过我。三年里我连说「不要」都要先想一遍会不会挨打。

        「……你轻点。」我说。

        他低下头,吻我的眼睛。

        「好。」

        他做得比昨天晚上快。也许是这张床垫,也许是这个房间,也许是墙上那些划痕。他掐着我的腰往里顶,顶到我说不出话,顶到那张旧床垫发出吱吱的响。

        「他以前也这么干你?」

        「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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