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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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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画舫沈香(2)船中死者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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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从哪里来?」
「船上的茶叶都是高老爷府中送来的,平日由厨房保管。」
容既白看着他。
「你送茶前,有没有看见其他人进出这间船舱?」
船工犹豫片刻。
「有……小人记得,在送茶之前,曾看见一个人从後舱附近离开。」
「是谁?」
「当时天色暗,又下着雨,小人没有看清楚,只记得那人穿着灰色衣裳。」
这与万玉兰所说的灰衣男子,似乎有些关联。
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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