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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你好,我是陆淮安。林太太让我过来看看後阳台的那扇木门。」
那声音极其乾净,没有一般陌生访客的浮躁或探头探脑的冒犯感,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与厚度。像是深山老林里被雨水浸润过的古树,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天然就带着抚平躁动的力量。
然而,夏予桐依然缩在客厅最阴暗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约莫五秒,似乎是在给她留出适应与思考的时间,完全没有一般维修工人等不及而狂按门铃的粗暴。
「夏小姐?」陆淮安再次开口,语速依然平缓,甚至刻意放轻了音量,「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可以先帮我开门。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站在门内告诉我状况,我不进去也可以。」
这句话奇蹟般地戳中了夏予桐那颗极度敏感的神经。
不进去也可以?
她咬着下唇,喉咙发乾,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传出去的音调沙哑又微弱:「门……门在後阳台。你……你一个人进来吗?」
「对,就我一个人。」陆淮安在门外回答,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听起来格外清晰,「我带了工具箱。林太太说门卡住了,我推测是桧木结构吸湿膨胀导致卡死。如果你介意陌生人进屋,我可以戴上脚套,维修过程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走在「尊重界线」的轨道上。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麽声音听起来如此恐慌,也没有对这种古怪的应对方式表达一丝一毫的疑惑。
夏予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瘫软的双腿站起来。她走到玄关,隔着猫眼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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