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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的眼眶一热,眼泪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比之前哭得还要凶,还要痛。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贺宁琛坐上轮椅赶到门口时,路过来了个拿着鸡蛋篮子的老太太,她眼睛瞄着包子铺门口,嘴里是邪恶的诅咒:“三天两头不消停,生这孩子也是造孽,都死了可好,真是招晦气。”
贺宁琛见她岁数大,没有反驳,只是友好地问了一嘴:“婆婆,他家里总这样吗?”
“那可不,这家男人酗酒赌博,好久前听说他儿子也犯罪了,欺负人家小姑娘,之后就天天在家,来了一帮人过来砸他家店,真是活该。”
贺宁琛看了眼她的篮子:“哦,我知道了,那您是去买鸡蛋了?”
老太太用空着的那只手扯了扯盖在篮子上的布,将里面的鸡蛋捂得严严实实,露出虚假的笑容:“嘿嘿,你这人要听得进去就离他们家远点儿,别给自个儿招灾。”她说完,随后步伐矫健地离开了。
老太太走后,保镖抱着纪砚淑从楼梯上下来。
那孩子浑身是血,衣服湿答答地贴在身上,脑袋软软地垂在林佑臂弯外,毫无生机。
贺宁琛微微倾身向前,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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