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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墨把她抵在廊柱上吻了很久,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苏晚晚还抓着他的衣襟,耳尖和脸颊都烫着。
他的手从她后脑慢慢滑到腰侧,掌心隔着薄棉袄和旗袍按着她的腰窝,指腹缓慢摩挲。苏晚晚被他吻得微微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靠。
沈时墨低低地喘了一声,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石栏上,旗袍下摆被他的膝盖顶开。他的掌心顺着开衩探进去,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克制,只是轻轻按着,没有再往上。
苏晚晚的手指从他衣襟滑到后颈,指尖碰到他发烫的耳根。沈时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重新吻她,这一次更慢,舌尖只是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像是在确认她没有躲开。她的腿被他的身体分开,旗袍布料贴着他军装的布料摩擦,能清楚感觉到他腰腹的热度和肌肉的紧绷。
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近一点,呼吸全洒在她颈侧。
两人在院门口的阴影里贴得很近,谁都没有再说话。
沈时墨的掌心一直停在她腿根外侧,只是极轻地摩挲,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离开。
可沈时墨的体温太热,热得她暂时什么都不想管。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你们在说什么?”
苏晚晚和沈时墨同时转过头。陆怀瑾站在院门口,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军装,肩章上的穗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他的脸半明半暗,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中,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两块寒冰,直直地盯着沈时墨。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卷成一个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筒的边缘已经被掐出了折痕。他的目光从沈时墨身上移到苏晚晚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了沈时墨身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沈副官,跟我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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