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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VR设备昏暗的光影中回到现实,客厅的灯光显得有些刺眼。伯纳德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适应,发现奥森正低头看着他。这个高大的男人依然坐在他腿上,依然套在他粗壮的肉棒上。奥森面色潮红,光头上渗出汗珠,顺着他红褐色的胸毛蜿蜒而下。精液四处飞溅——在伯纳德那件已然报废的亚麻衬衫上留下道道痕迹,在小腹处汇成一滩,又顺着身体两侧滴落下来。
奥森的神情介于满足与好奇之间。“太棒了,谢谢你。你感觉怎么样?”
伯纳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一切需要时间去消化。身上压着的重量,空气中弥漫的气味——那是混合着健身后的汗水与浓烈性事气息的、成熟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奥森——这个体型庞大、浑身长满毛发,宛如大猩猩般的男人——此刻正映入伯纳德的眼帘。他胸膛剧烈起伏,那根性器仍抵在伯纳德的小腹上,渗出的精液在伯纳德的皮肤上渐渐冷却。伯纳德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还埋在奥森的体内,那种余韵带来的阵阵收缩,仿佛微小的余震,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
“能帮到你,我很高兴。”伯纳德勉强说道,嗓音沙哑。
“我问的不是这个。”奥森纹丝不动,只是用那双沉稳的眼睛注视着他,“我问的是,你感觉怎么样?”
伯纳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我不知道。”
“你确定不想再来一次?”奥森顿了顿,说道,“这是你第一次和男人做吧?我明白,这和面对女性的私处完全不同。”
伯纳德陷入了沉思。他的身体仍在微微颤动,神经仿佛还闪烁着电流。胸前的精液正在变干,紧绷着他的皮肤。而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仿佛失去了锚点,变得无所依傍。
“我想……我或许还想要更多。”他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仿佛是在坦白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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