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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寸的距离被他轻轻带上。我的後背贴上大理石料理台,凉意透过薄薄的针织裙紮上来,和脸上的热撞在一起。他没急着亲第二下,手掌只是贴着我的腰,指腹在我裙子上慢慢压出一点力气,像给我留最後一次後退的时间。
我没有动。是我自己,先闭了一下眼睛。
「程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们不可以……」
「我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的太阳穴,「我知道。」
他什麽都知道——却把我的裙子下摆,慢慢撩了上去。
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来,不急,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烫得我腿根发抖。他的指腹隔着我的内裤在腿根停住:那里已经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我羞耻得偏过头,他就凑到我发红的耳边:「这里湿了,知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死死咬住下唇。他在身後,嘴唇贴着我後颈那一小块皮肤,声音很低:「我知道。我们不可以——你推开我,我就停。」
我的手攥着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一、二、三秒过去,我没有回头,只是把指头一点点从台面上松开。
程晏不再说话。
他把我整个人轻轻一提,让我侧坐到料理台上,盘里的草莓被扫到一边,几颗滚到地上。他分开我的膝盖站进来,提高手臂从最高的橱柜里拿了一样东西——一只新的、未拆封的避孕套。它一直放在最顺手的位置。我脑子里「嗡」了一下,却被他接下来的吻冲散了。
他蹲下来替我脱掉内裤,抬眼,目光沉沉的:「让我尝一口,就一口。」
舌头从下往上,又慢又稳,找到那颗敏感的核轻轻吮了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膝盖差点夹住他的头。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种反应——和周衡三年,他从不肯低下头,也从不知道我这里这样经不起碰。我又羞又怕又舒服,眼泪一下子涌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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