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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只在中间留了一条很细的缝，透出外面走廊的光。那光落在电梯地板上，亮亮的一小片，和她腿根滴下来的那片水渍挨在一起。

        门外那个女同事还在打电话，说的是下午开会的事，问对方把材料发过来没有。她的声音忽高忽低，隔着电梯门传进来，一句听得清，一句听不清。

        沈砚低声说：“下午那个项目的数据，你整理好了发我。”他的声音稳得像平时开会。

        他的手指还没完全抽出来，抽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腿根一紧，把他手指夹住了。门外女同事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一点。

        电梯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背贴着凉凉的金属壁。她腿根一松，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沈砚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慢慢磨着，不往外抽。

        电梯门开了，陈晏站在外面等着。陈晏的目光在她裙子上停了一下，又往她腿根那儿扫了一眼。

        陈晏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抬起头，先看了沈砚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又落到她裙摆上，裙摆皱成一团，贴在她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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