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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你输了，我给你两颗。」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台上的导演又开口了。

        「第一轮公演，前八名依序选歌。选到同一首歌的选手进同一组。每组的中心位，今晚由组员试跳後投票决定。」

        萤幕切出八首歌。我一听见第四首的前奏，就把糖纸攥进了手心。

        那首叫《偏航》。副歌跳得狠，中间却有一段只剩很轻的伴奏，唱的人每一次换气都听得见。我以前在练习室里跳过好多次，连有一拍该往哪边看都想好了。只是那时候房间小，再多走一步就会踢到垃圾桶。

        现在舞台够大了。

        我上去，把名牌贴在《偏航》下面。

        回座位的时候，闻今宜正好起身。我拿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你先听完後面几首。」

        她停下来。「你怕我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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