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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安宇伸手，把两半都接了过来。他仔细比了比，把较大的那一半，轻轻掰下一小块，放进允豪手里。

        「这样，」他说，「差不多了。」

        允豪低头看着那两半几乎一样大的车轮饼，笑出声来：「安安，你好会算。」

        「嗯。」

        然後他把自己那个红豆的也掰开，换了一半过去。

        饼皮还烫着，咬下去是酥酥脆脆的，奶油和红豆在舌尖慢慢化开，甜甜的，暖暖的。夕阳在巷口的墙上投下橘色的光，两个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有一天，安宇一个人走出了教室。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四。

        放学钟响了，允豪没有冲到他桌边。他正站在教室後面，手里握着一把扫把，苦着脸，被周老师点名留下来打扫。

        「陈允豪，上周的联络簿没签名，加上今天迟交作业，罚扫一个礼拜。」周老师的语气温柔，却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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