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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给你的。」他挂了电话，「是给项目的。项目负责人的人身安全出了问题，影响工期谁负责？」

        林晚被他这个逻辑堵得说不出话。

        「顾淮，你真的很会钻漏洞。」

        「我是总裁。」他语气很平，「钻漏洞是我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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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保镳准时出现在楼下。林晚出门时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车旁边，一个负责开车门，一个负责按电梯，动作整齐得像军队。

        「你们不用这样。」她说。

        「顾总交代的。」为首的保镳面无表情，「林小姐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我上厕所你们也跟？」

        「我们在门口等。」

        林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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