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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签了。

        签完才想起来问：「滨江那套房子，他住哪？」

        律师收起文件，笑容不变：「顾总说，他住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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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进去那天是周六。

        林晚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滨江公寓十二楼的走廊里，左边是1201，她的新家；右边是1202，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是她看了三年的那种——横平竖直，像印刷体。

        「密码是你生日。冰箱有吃的。顾淮。」

        林晚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团，想了想又展开，塞进口袋。她打开1201的门，装修是她喜欢的简约风，落地窗正对江景，厨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冰箱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爱喝的气泡水、她爱吃的那家店的手工水饺，还有一盒她随口提过一次的草莓大福。

        她关上冰箱门，骂了句「变态」，然後把那盒大福拿出来吃了。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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