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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紧牙关，吐出两个字：“闭嘴。”

        “有本事让我闭嘴啊。”

        这句话悬在空气中，像是一份裹着丝绸的挑衅。陆修眼中燃起烈火。他一把扣住沈淮的后颈，将人猛地拽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吻并不温柔。其中交织着惩罚、渴望，以及整整两年“饥渴”的积压，全都浓缩在这一场唇齿的碰撞里。牙齿相撞，发出轻响。陆修咬破了沈淮的下唇，血珠渗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铁锈味。

        沈淮抬起双手——不是为了推开，而是紧紧攥住陆修的衬衫，将他拉得更近。他以同样的凶狠、同样的饥渴回吻过去，这哪里是拥抱，分明是一场激烈的交锋。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陆修额头抵着沈淮的额头，双眼紧闭。

        “我梦到过这一幕，”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整整三个月，每晚都梦到。”

        沈淮拇指托住陆修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躲着我？”

        “因为我恨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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