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沾满血污的麻线将皮肉强行拉扯、拼凑在一起,狂涌的鲜血终於被死死勒住。
当亚伦剪断最後一根线头时,女人整个人早已被剧痛折磨得全身瘫软。她眼前的视线彻底模糊,娇躯向前一栽,无力地倒在了亚伦怀里,双臂在失去意识前,本能地死死搂住了他的肩颈。
血腥味混杂着刺鼻的劣酒味,在寒冷的迷雾中蔓延。可亚伦伏下身去抱住她时,鼻尖却第一次嗅到了一股混杂在泥土里、极其淡薄的玫瑰香气。
女人在痛楚渐退後,竟就这样搂着他,沉沉睡去。
亚伦仍能感受她微弱的气息与心跳,知道她还活着,便默默地让她搂着自己,甚至不敢移动一丝身形,怕将她惊醒。
纵使女人柔软的胸膛与发间的幽香,亦让他不禁产生一股男人的悸动,但他并没有伸手搂住她。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就像一艘在汪洋大海中飘零的小船,船身已被巨浪与海风拍打得残破不堪,却仍固执、坚毅的向前航行,不肯被命运翻覆。
他不愿再成为摇晃身船的浪潮,在此刻,他甚至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座港湾,让小船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与依靠。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艘孤零零的小船的感觉…
「嗷呜~」林中又传来一阵狼嚎。
声音一响,女人的脸庞立刻从亚伦的颈弯弹开,惊恐地向周围张望,似是害怕饿狼扑向自己。
亚伦的颈肩失去了女人倚靠的温度,浮现出一丝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