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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孙子脸都白了,腿一软,险些从摇椅上滑下去。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补救的法子,府里头的老爷子已经闯了进来。
孙尚书在朝里混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听说自家这不肖孙儿,竟把主意打到了丞相府和亲军卫头上,气得胡子直抖,连话都懒得骂,只沉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
"跪祠堂。"
"家法,三十。"
没人敢求情。
那小孙子被两个家丁架着拖进祠堂时,还在抖个不停,先前那点贪念和狠劲儿,早被冷汗冲得干干净净。膝盖砸上青砖的一瞬,他脑子里只剩令初那双冷冷的眼神。
祠堂外头夜风呜呜地灌,家法的藤条破空声响起来,一下,又一下。
他咬着牙,疼得额头抵在地上,满嘴都是苦胆一样的悔。
而此时的丞相府,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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